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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鲨美拉郎】【赎罪×无耻混蛋】1927(一)


Robbie Turner×Archie Hicox

个人觉得赎罪和无耻混蛋的拉郎很带感。
没有文风,看着开心就好。

顺便艾特一下我的兄弟辣条。 @phytin

我不抱怨时间和空间,我也不奢望与你长相厮守。我知道自己深爱着你,你也深爱着我,这就足够了。
——《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

他对我说:我认识你,我永远记得你。
——《情人》

第一章 Stream
塔里斯一家为了避暑,在1927年的七月初搬到了他们的乡下别墅。英国罕有的酷暑使得不管是主人还是仆人都无精打采,汗湿的白色衬衫、衣裙紧贴着小麦色或是苍白的皮肤,面目模糊的管家试图在仆人们手忙脚乱地从车上搬东西下来时,清点人数、行李,还要管好孩子们。12岁的塞西莉亚一边跑向注满清水的喷泉,一边脱下鞋子和袜子。管家的儿子罗比一路小跑地跟在她身后,刚想让她回到她母亲旁边时,塞西莉亚就跳进了喷泉中,顺手把鞋袜扔向了罗比。他慌忙伸出手接住滚烫的皮鞋,看着在水池里惬意地泡着的塞西莉亚,眼神里流露着不加修饰的羡慕。
罗比清楚,作为管家的孩子,他在这个大家庭中的地位和普通仆人差不多。从很小的时候就被训练着去做各种各样的家务活,每天的生活都循规蹈矩而且劳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发现了组成账簿、各种清单的字母也可以排列成美妙的文章,从那时他就把自己的热情全部奉献给了各种各样他能接触到的书籍。“你以后最好的结局,就是接替我当塔里斯家的下一任管家,”他妈妈告诉他,“我们家负担不起你去上学的费用。”即使这样,罗比还是挤出时间来读书。塞西莉亚发现了他的天赋,说服了她的父母让罗比和她一起接受教育。从此,罗比对塞西莉亚有了一种说不清的信任和感激。
这一年夏天,他们的家教因为身体不适而没有跟着他们来到乡下别墅,塞西莉亚高兴坏了,但罗比看上去却没什么精神。家庭教师不在,就代表他一整个暑假都得像个苦工一样在大太阳下劳作,他怎么能开心的起来呢?
更糟糕的是,他听说过两天和塔里斯家生意往来多年的希考克斯一家都要来别墅,和塔里斯家一起避暑。这代表他的工作量是平时的两倍,在这热的都要把人融化的天,谁都不希望工作再翻一倍。
想到这里,罗比叹了一口气,心烦意乱的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刚想着要偷偷溜走的时候,又被他的母亲叫了回去搬行李。
在希考克斯们来之前的这两天,他和仆人们把整个房子都打扫了一遍。几年都没有来住,器皿、家具上都积攒了一层灰尘,有些铁器甚至都生锈了。罗比这几天心情非常郁闷,好像每天都有堆积如山的盘子、永远也擦不完的银器、总是脏兮兮的地板等待着他。不过,他也有些好奇,他听到仆人们私下议论说,希考克斯先生也有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儿子。罗比很想见见这位少爷,不过一想到大部分来塔里斯宅邸拜访的少爷大多都傲慢无礼、还喜欢作弄他,罗比心里的希望立马被这桶冷水浇灭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塔里斯宅邸的所有仆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听着管家的指挥来到了大厅中迎接希考克斯一家的到来。令人惊讶的是,只有希考克斯先生和他的儿子来了,据他所说,他的夫人生病了,不方便长途旅行。
阿诺德·希考克斯先生是一位严肃的德国绅士,身上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他的儿子,阿奇博尔德·希考克斯是一个看起来彬彬有礼的男孩,还说着一口流利的英文。
当天晚上,他们坐在饭厅共进晚餐时,罗比躲在门后,借着饭厅里的灯火看着那位少爷。他比任何罗比见过的少爷都要优雅、礼貌,他深栗色的短发散在额头两侧,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他的面容比他父亲柔和的多,却继承了他父亲高贵的气质。
塞西莉亚当晚一脸兴奋的对罗比说,这位希考克斯少爷是她见过最英俊、最有教养的男孩。罗比假装不屑,心中却有了想和这位少爷成为朋友的想法。
因为希考克斯先生要和塔里斯先生商量公事,所以他让阿奇博尔德和塞西莉亚一起去乡间玩耍。塞西莉亚提着裙角,兴冲冲地把周围所有的树林、水塘都像老朋友一样介绍给了阿尔奇,而阿奇博尔德脸上带着微笑,耐心地跟着塞西莉亚,偶尔回应一下。午饭过后,罗比喜欢在小溪边上乘凉。树荫被清水冲刷的很干净,蝉鸣夹杂在水流声中,让罗比非常安心。这天,他坐在树荫下看《罗密欧与朱丽叶》,莎士比亚的戏剧总是令他着迷。一阵脚步声传来,他心里一惊,赶紧合上书,以为是他的母亲来找他了。他刚把书藏好,就看见了塞西莉亚和阿尔奇模糊的身影。“噢,罗比,终于找到你了!”塞西莉亚意外地喊到。“我一直都喜欢在这休息,”罗比抬起头,阳光有些刺眼,他眯着眼睛,看着打着伞的塞西莉亚,“溪水让我感觉很放松。”阿奇博尔德把手插在口袋里,走向罗比。“我到现在还没见过你,”他说,“你叫什么名字?”
“罗伯特·特纳,不过所有人都叫我罗比,”罗比说道,一边伸出手,“很高兴见到你,希考克斯少爷。”阿奇博尔德很正经的握住了他的手,轻松地笑了笑,“叫我阿尔奇就可以。你是塔里斯家的人吗?”
“明显不是,我又不姓塔里斯,”罗比耸了耸肩膀,“我是塔里斯家管家的孩子。”
“噢。”阿尔奇显得有点尴尬。他又自顾自的笑起来,低下了头,仿佛在默念着什么。
直到许多年后,罗比还清晰的记得阿尔奇的笑,那个在阳光明媚的午后,仿佛可以融化一切坚冰,比太阳还要耀眼的笑容。
罗比不自然地试图把书藏到身后,阿尔奇问他那是什么书。“不关你事。”罗比这么回答道,一边把头转到另一边。一只手突然把书抽走,罗比惊讶地回过头,发现阿尔奇正在端详着破旧的封皮。“《罗密欧与朱丽叶》,”他眯着眼念出了书名,“想不到你小子还这么有品味,莎士比亚的语言不是谁都懂得欣赏的。”
罗比急忙把书试图从阿尔奇手里抢回来,可是阿尔奇比瘦弱的罗比高了半个头,于是他把书举地更高,看着罗比气急败坏的踮着脚,伸长着胳膊也碰不到书。
“塞西莉亚!”罗比求助般地看向在一边编着花环的大小姐,“你快来帮帮我!”
塞西莉亚抬起头,把褐色的卷发往肩膀后一撩,“自己解决,没看到我现在有事吗?”说完她扑哧一声笑了,坐在草地上看着阿尔奇捉弄罗比。
在那之后,他们就常常在一起玩耍。阿尔奇会给塞西莉亚编花环,偶尔会随手把花环卡在罗比的头上,并开玩笑说他比维纳斯还漂亮。罗比总是一脸不情愿地把花环取下扔在一边,嘟囔着说都是一些女孩子的东西,一边捡起他的书,像个蘑菇一样安安静静地盘腿坐着看书。
塞西莉亚在一小段时间之后就不再和他们一起玩耍了,甚至她最喜欢的捉迷藏,她也不经常来了。她宁愿待在燥热沉闷的宅邸里也不想出来和罗比、阿尔奇玩。
他们俩很不理解,但很快就习惯了没有塞西莉亚的时光。塞西莉亚毕竟是个女孩子,即使性格开朗、有些大大咧咧,有时候还是会抱怨罗比和阿尔奇不够细心,不懂怎么和女孩子相处。他们之间的小摩擦不断,罗比和阿尔奇一直以为没什么事,直到一次捉迷藏之后,他们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那天傍晚,罗比和阿尔奇一路咯咯笑着,把塞西莉亚落在了身后。走在乡间的小路上,他们踢着石子,漫不经心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突然,他们听见塞西莉亚停住了脚步,还有衣裙窸窸窣窣的声音。
罗比先回头一看,笑容便僵在了脸上。塞西莉亚蹲在路中间,低着头,仿佛在哭泣。他慌忙地掏出手绢,想要给她擦眼泪,但她一把甩开了他的手,一边用小手抹着眼睛。
“我真的受够了!”塞西莉亚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和阿尔奇的关系太好了,你们直接忘了我的存在!”她捡起了一块石头,朝阿尔奇砸过去,罗比没来得及回头,就听见了阿尔奇吃痛的叫声,大概是被打中了,“我以为你是个好人,但你跟罗比只会联合起来孤立我!你们从来都没有重视过我!”她瘦小的肩膀耸动着,脸上带着愤恨和无奈,“还有,阿尔奇,每次玩捉迷藏的时候,我都希望你能先找到我,和我一起多玩一会,而不是每次都去急着找罗比,好像他是你的什么亲人一样,”她把“你的”这个词咬的特别重,罗比心里一沉,他想到塞西莉亚以前说过,罗比就像她的亲人一样,“我总是会发出一些声响,希望你能找到我,但你从来都没有在意过!”塞西莉亚有些声嘶力竭,便停止了她对罗比和阿尔奇的控诉,只是在原地抽泣着,不愿意挪动。
之后发生的事情,他们都记不得了。几年后,罗比从剑桥回到了塔里斯宅邸,在喷泉边遇见了塞西莉亚。塞西莉亚手里拿着一沓信,低头查看着它们。见到罗比来了,她就拿起一封信,“这是给你的,上面还写着你的大名呢。”罗比一看,确实,工整的钢笔字写着“罗伯特·特纳先生收”,红色的火漆上印着希考克斯的家徽。罗比有些惊慌,他并不想让别人知道他还和阿尔奇有联系,连忙跑向塞西莉亚,想把信抢回来。塞西莉亚咯咯笑着,把信从一只手传到另一只手,不怀好意地笑着,看着脸涨得通红的罗比。“算了,不捉弄你了,”塞西莉亚把信给了罗比,“我也没什么兴趣知道他给你写了些什么。”
罗比急忙把信揣进了怀里,坐在喷泉的边上。
“我还是挺惊讶的,你和阿奇博尔德·希考克斯还有联系。”塞西莉亚整理着信件,冷不丁地说到,“我在英国和德国关系恶化之后就再也没有听到过希考克斯一家的消息了。父亲也在战争开始之后中止了和希考克斯家的来往,你知道,他是个很守旧的人,一切和国家利益抵触的东西他都讨厌。”罗比拆开了信封,“在他离开塔里斯宅邸之后,我就一直和他有书信联系。他和我一样,一直在不停地更换住址。他不喜欢他的父亲,就经常不和他住在一起,他说他宁愿流落街头也不要住在富丽堂皇的别墅里。”
那时,劳拉和她的两个弟弟在不远处的草坪上玩耍。短暂的沉默过后,罗比问她:“你看劳拉和她的弟弟们,像不像小时候的我们和阿尔奇?” 他迟疑了一下,又加了一句,“或者是你还是不想想起那个时候发生的事情?”
她脸上浮现出了惊讶,仿佛是在努力地回忆起罗比所指的那段记忆。而后她笑了,点燃了手中的香烟。“反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早就该忘记了,那时候毕竟我们都是小孩子。”她说,“可是我还记得,玩捉迷藏的时候,阿尔奇总是先兴奋地找你,这让我很生气。你知道,我那时是个自以为是的蠢姑娘,”讲到这里时她再次笑了笑,眼神飘向了窗外,仿佛在怀念什么,“我总觉得所有人都该绕着我转,所有人都该关心我,但你和阿尔奇偏偏不这样,你们看向对方的眼神,”她顿了顿,纠结了一会措辞,“我不知道这样说是否合适——好像你们一生都只会关心彼此一样。”
夏天流逝的时间就像那条永不枯竭的小溪一样,流淌着,歌唱着夏日的朦胧。
希考克斯先生和塔里斯先生谈了一个多月的“公事”,不过也幸好有他和他的儿子,罗比不用工作很长时间,因为他的临时工作变成了“照顾希考克斯少爷”。
那一年的夏天发生了那么多特殊的事,以至于罗比以后再想到夏日,最先涌上心头的,一直都是那些画面:两个男孩躺在树荫下,从天南聊到地北,穿插着间或的笑声,趟过小溪去别的农民的果园摘果子,或者去那些无人居住的屋子,编造出吓人的故事....
罗比通常睡得沉,很少做梦。在他一只手数的过来的梦境中,蒙着些许迷雾的夏日午后,靠在阿尔奇肩膀上,半闭着眼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是他最难以忘记的梦境。罗比也想了很久,为什么那个夏天让他如此难忘(入狱之后,他打发时间唯一的办法就是反复翻看信件、回忆往事),想到了他最满意的答案:似乎在那个夏天结束之后,他就回归了正常生活,每天疲于奔命于生活和学业之间。特别是他和塞西莉亚一起考上了剑桥大学,欣喜过后则是更紧张的学习生活,好像没有一天是能够和那个夏天一样轻松度过的。在他被布莱奥尼冤枉入狱过后,他的灵魂每天都会被羞耻和愤恨撕扯着、痛苦着,自然也不是什么好日子。他苦笑着,觉得人真是容易怀旧。
“罗比,我们来溪水里玩吧!”阿尔奇跳进了小溪里,湿透了的白衬衫起了皱褶,紧紧的贴在他的皮肤上,“这里真的很凉快!”
罗比不想放下手里的书,更不想弄湿自己,就随口回答到,“现在不行,阿尔奇,我,呃.....”当他正在想着用什么理由拒绝阿尔奇时,突然听见阿尔奇大叫一声,他赶忙扔下书朝水边跑去,“救命!罗比,我不会游泳!”
“你等一下,我马上就来了!”罗比大喊到,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万一希考克斯少爷出了什么意外,塔里斯先生应该不会让他在塔里斯宅邸继续待下去了,他和他的母亲都要离开这里,不仅不能上学了,连生计都有可能成问题....
罗比无法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跑的太快,他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一路上跌跌撞撞,到小溪边上时赶紧纵身跃入清凉的溪水中,潜入水下寻找阿尔奇的身影。
他没看到本该沉入水底的阿尔奇,心里一阵慌乱:不会是阿尔奇被水冲到了下流吧?这样想着,他浮出水面,想去下游找阿尔奇。他一边喊着阿尔奇的名字,一边四处张望。突然,他听见了微弱的一声“罗比”,原来阿尔奇在他身后不远处扑腾着河水。
罗比费力地把半死不活的阿尔奇从水里拖到岸上。阿尔奇闭着双眼,呼吸听上去很微弱。罗比脑子里嗡的响了一声,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双手按压着阿尔奇的肺,想要把水挤出来,又把阿尔奇扶起来拍他的后背。这时候,他突然想起来,前几天塔里斯家的一个女仆也溺水了,她的朋友把她拖上岸的时候,用嘴贴着她的嘴使劲吹气进去。那个溺水的女孩后来有了呼吸,罗比在旁边目睹了这一幕,感觉非常神奇,就问那位救人的姑娘她做的是什么。“那叫人工呼吸,”,她简短地回答道,“应该是把空气吹到肺里,人就会更容易喘得上气了吧。”
虽然这不是个办法,但现在,这是唯一能救阿尔奇的办法了。
罗比闭上眼睛,蹲在阿尔奇旁边,撬开阿尔奇的嘴。当他深吸一口气的时候,他听见了轻轻的咯咯笑声。
原来是阿尔奇,他早就醒了,睁着清澈的灰绿色眼睛,像看一个小动物一样看着惊慌失措的罗比。
他一下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我刚刚是在逗你呢,你一直都在岸上,我想唯一能让你下水的方法就是这个了。”说罢他耸了耸肩,“说实话,你当真了,我感到很意外。我还以为你不在乎我呢。”他狡黠地眨了眨眼。
虚惊一场的罗比恼羞成怒,没好气地嘟囔道:“我又不关心你。”
罗比拧着湿透了的衣服和裤子,心里的无名火燃烧地比这午后的阳光还要炽热。
“你在想什么呢?”阿尔奇在罗比有些失焦的眼前打了个响指,“你不会生气了吧?”
“没有,当然没有,”罗比不自然地提高声调,“我怎么敢对希考克斯少爷生气,我来的晚一点少爷就溺水了呢。”说完,他快步地离开了溪边,爬上了小山坡,拿了他的书就准备往塔里斯宅邸走。
罗比一肚子气,想到自己被耍了一通,心里憋不住烦闷。他越走越快,阿尔奇则一路小跑跟在他身后,“罗比,我觉得你真的生气了。”
“我说了我没生气!”罗比突然大喊道,“你根本就不考虑我,你只觉得作弄我很有意思!你跟那些其他的少爷都是一样的!”他越说越生气,声音里竟带了点哭腔,“你觉得拿别人对你的关心开玩笑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罗比!”阿尔奇试图拉住罗比,但被罗比甩开了,“罗比,我不是有意让你生气的。我以为你不会管我的。”
“我当然要救你!”罗比两眼微微泛红,回过头盯着阿尔奇,“你可是希考克斯少爷,鬼知道如果你真有个三长两短,塔里斯先生和你父亲会怎么把我生吞活剥了!”他继续往前走着,头也不回。
“罗比,对不起!”阿尔奇大喊道。罗比停下了脚步,阿尔奇好像看到了机会,“罗比,我真的不知道你这么生气,我承认我是个混蛋,我很抱歉,现在你可以原谅我吗?”
可惜,罗比只记得阿尔奇一脸真诚的样子,他们后续的对话他早就忘了。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他的战友克里斯吸了一口烟,“后来发生了什么?你原谅他了吗?”
“也许吧。后来他离开塔里斯宅邸的时候,我们就约好了以后经常写信给对方。你还有面包吗?”克里斯掰了一块面包给他,“一直持续到现在。”
克里斯盯着噼噼啪啪的火焰,往里面填了几根木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所以这就是你们友情的开始.....我觉得很不可思议,因为很少有人会和只见过一个夏天的人保持那么久的书信联系,特别是在这种年代,”他皱了一下眉头,吸了吸鼻子,“我想你们在那之后还见过面吧?”
罗比思考了一会。“啊,是呀。”过了几秒他回答道,“我们在剑桥一起上过学,就在战前。”